1993年,張元拍了《北京雜種》,大多數國人通過它認識了那個年代的崔健和北京搖滾樂。21年以後,胡欣和姚夢野拍了《搖滾南京》,第一次把南京搖滾的生存面貌以影像的方式呈現了出來。
  搖滾在中國始終不是主流音樂,在南京也是一樣,但它始終存在。上個世紀90年代初,“愛國者”、“冷擊”兩個樂隊橫空出世,橫掃南京各大校園,南京搖滾起步不凡;之後吶喊的分貝漸弱,但總是有多支樂隊同時存在。從60後、70後,到80後、90後,夜幕降臨,南京的搖滾人始終鬥志不減。現在還多了李志,他的聲音越過了南京城牆。南京的搖滾開始“出口”,是一件大事。
  胡欣和姚夢野都是80後,遭遇搖滾是幸福的事;而記錄搖滾是一種責任。
  現代快報記者 陳曦 倪寧寧/文
  趙傑/攝
  有關紀錄片《搖滾南京》的信息,最先出現在微博和微信,南京的文藝中、青年們開始在自己的圈子裡點贊和轉發。更年輕的搖滾迷們也註意到了這件事。所以1月6日,這部頗為小眾的片子在南京舉行首映禮的時候,人氣很高。
  之前有關南京搖滾的報道不多,有的也僅限於文字和早期本土音樂台的介紹。《搖滾南京》是第一部介紹南京搖滾歷程的紀錄片。胡欣和姚夢野,一個製片,一個導演,這兩個80後是製作這部片子的靈魂人物。
  之所以想做南京搖滾很偶然,去年夏天,他們兩人所在的影業公司在花了5年時間,完成了一部電影后,想拍部新東西。在大學就玩樂隊的胡欣很自然就想起了搖滾。那個時候,他正準備請假去北京協助李志錄新專輯,他是樂隊的鍵盤手。“由李志, 想到搖滾,再想到南京20多年的搖滾歷程。”胡欣說,很自然《搖滾南京》就出現了。
  《搖滾南京》的敘事由三個部分組成,分別拍攝了三個時期的代表人物:60後趙勤和他的愛國者樂隊;70後李志;80後高川子和他的冷凍街樂隊。他們是南京搖滾的代表,同時通過他們,《搖滾南京》串起了南京20多年的搖滾歷史。
  “我們主要是通過講故事的方式,來呈現一個時代,或者時代的變遷。”姚夢野說,記錄片中只出現了三個主角,實際上,他們採訪的南京搖滾人遠遠超過這個數字。
  李志
  最有影響力的南京搖滾人,出版有7張專輯
  3600張票2小時內賣光
  鄭州人李洪祥如願以償地搶到了李志跨年演唱會的門票,2104年12月31日晚上,他前往太陽宮的演唱會場地,走在南京寒冷的街上,倒是一點兒也沒覺得孤獨。
  臨近太陽宮時,李洪祥竟意外遇到了幾個老鄉。他們用鄉音興緻勃勃地談著韓寒的餐廳、孟非的小面館,談著談著,話題就轉到了李志身上。他們都覺得,一定能聽到李志那首《關於鄭州的記憶》。
  有人說起李志,熟絡得就像是鄰居家的哥們,他說前幾年李志的演唱會都在江南劇場,650人的座,頂多再賣些站票。如今,李志鳥槍換炮了,跨年改在太陽宮,3600張票,可賣光也沒花完兩個小時。
  閑談中的李志確實紅了,在南京奧體買了房,也把媳婦娶了……
  李洪祥很高興,他覺得,聊著聊著就把等待時間聊完了,隨著音樂,《杭州》開場了。
  這編曲跟以前有點不一樣,加入了鋼琴和小提琴的曲子,柔情得讓這些李志的鐵桿粉絲不適。不過,聽著聽著,大家也就適應了。
  “李志有錢沒變壞。”李洪祥跟邊上的哥們兒說,他恍惚著又回到了從前,比起那時候,頂多也就是場地大了,設備好了,音效也不錯,舞臺上的燈光刺瞎人眼。
  演唱會的第二首就是《關於鄭州的記憶》,這讓幾位鄭州老鄉興奮極了,他們先是慢慢哼唱,很快,就變成吼了。
  演唱會很快結束了,李洪祥還是有點激動,他不管旁人地把熟悉的旋律哼起來,抬頭一看,已經是2015年了。
  後棠餐吧的老闆韓俊見識過窮困潦倒的李志。那時他是南京搖滾大本營極地77酒吧的老闆。李志2005年在酒吧做駐場歌手,每晚唱四五十分鐘,五六首歌,就給個百十塊錢。非常低,但就這個行情。那時唱些羅大佑、許巍的歌,因為自己的歌沒市場。
  大概唱了半年,李志要他們幫著出專輯。於是,韓俊他們出錢出力出人,李志的第三張專輯《這個世界會好嗎》就是這麼來的。那些年因為搞音樂,李志欠了不少債,2008年李志跑到成都一家公司做了兩年彩鈴。
  “李志身上有股擰勁兒,認準死理要走下去,這點我是很佩服的。”韓俊說。
  有人說李志裝,韓俊覺得他也不是刻意,他可能本身就這樣。
  2007年在雪山音樂節演出結束後,環球唱片的老闆在後場想跟李志聊聊,李志直接就說“我們樂隊需要休息”。但這麼多年下來,理科生出身的他又是很理智的,很有規劃,需要多少人、在什麼節點、做什麼事情,他是很清晰的。
  2011年,李志一把大火焚燒了專輯所有的存量CD。現在他的做法是,唱片只是一個名字,全部製作完成之後形成wap或者mp3直接放於網絡。沒有首發,沒有宣傳。演出票也全部通過網絡銷售。
  幾乎他的每場演出每一首歌都能成為一場集體的大合唱,早年他還會要求臺下安靜讓他好好唱歌,如今大概他也習慣了,將話筒遞向觀眾一起卡拉OK,或者帶著耳機反正別人唱什麼他也聽不見。
  “潮流是不可阻擋的。”他在紀錄片《搖滾南京》中說。
  他感謝互聯網為小眾音樂人提供了一個傳播的空間。“我個人是非常感謝互聯網的,沒有互聯網絕對不會有我。它會讓你傳播得更迅速更快捷。”
  《熱河》
  如果年輕時你沒來過熱河路,那你現在的生活是不是很幸福
  紀念碑旁有一家破舊的電影院,往北走五百米就是南京火車西站
  每天都有外地人在直線和曲線之間迷路,氣喘噓噓眼淚模糊奔跑跌倒奔跑
  秋林龍蝦換了新的地方32路還是穿過挹江門
  高架橋拆了修了新的隧道,走來走去走不出我的鹽倉橋
  來到城市已經八百九十六天,熱河路一直是相同的容顏
  偶爾有乾凈的潘西路過,她不會說你好再見
  沒有人在熱河路談戀愛,總有人在天黑時傷感
  如果年輕時你來過熱河路,那你現在是不是已經被他們淹沒
  沒有新的衣服能讓你愛戀,總有一種天氣讓我懷念
  醒來或者吃飽又是一年,相遇然後分別就在一天
  趙勤
  南京最早搖滾樂隊之一“愛國者”靈魂
  1991年的“愛國者”現在成了職業畫家
  1月6日,在南京河西幸福藍海影院看完紀錄片《搖滾南京》,趙勤恍惚了好一會兒。如果不是看了那些鏡頭,他快忘了那些事了。
  作為紀錄片的三個主角之一,趙勤現在的身份是職業畫家。搖滾,曾經是他青春歲月中的瘋狂樂章。最先讓南京認識到搖滾這種音樂,就是從趙勤領導的愛國者樂隊開始的。“之所以叫“愛國者”,是因為1991年當時正值美國和伊拉克海灣戰爭,每天一打開廣播電臺,說的都是愛國者導彈呼嘯而去怎樣怎樣,就定了這個名字。”
  “愛國者”的貝斯手是羅馬尼亞的,吉他手是美國的,還有一個打擊樂手是德國的,這種“國際範兒”一上臺就紅了。
  自從1985年秋天被搖滾樂擊中了某種要害之後,趙勤開始刻意地去聽這些東西,當時的資訊和渠道特別的匱乏,只能買些打口膠膜唱片來聽。1987年的一個晚上,偶然聽到同學張雷在放崔健的磁帶。
  “我是第一次聽到崔健,很受震撼,之前總覺得這是外國人玩兒的玩意兒,原來中國人也能玩,而且玩得這麼好。當時一群人就蠢蠢欲動了。”
  1988年的聖誕節,一幫人做了南藝聖誕搖滾晚會。趙勤和班上另一個同學弄了一個組合,唱國外的搖滾樂,跳著霹靂舞翻著跟頭上臺。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高校歌手還是以兩腮畫得紅紅的,唱著蔣大為的歌為主流。所以,當南藝殺出兩個戴著墨鏡、頭髮又長、穿得不是大紅就是大綠、褲子不是特瘦就是特肥、腳蹬一雙大碼大頭皮鞋的怪人,一下就很有名。
  大學畢業分配到南京一家集體企業的裝潢部門,過了一年多“無所事事、到處亂竄、特別無聊”的生活後,趙勤決定辭職。
  1991年底的時候,趙勤在南師大碰到後來樂隊的成員,鼓手、貝斯、吉他、打擊樂,鼓手郭翔是南師大的,還有三個留學生,一個羅馬尼亞人,一個德國人,一個美國人。從1991年到1996年,幾個人就一直在一起。
  當時人認識老外,都特別客氣,要麼是為了學英語,要麼是想辦簽證出國。可是見了搞搖滾的這幫人,一個個惡狠狠的,穿大皮鞋,就是沒人忽悠他,也想加入進來。美國人捧著吉他一彈,趙勤傻掉了。“太好啦,你別看了,來吧。”就這樣,美國人加入了進來。
  最早的歌詞是徐累寫的,寫了有七八首,趙勤作曲,美國人也作曲,還有些英文歌,演出很多,外地也去。到了後期,提起“愛國者”,已是中國南方挺有名的樂隊了。
  也不是沒有過職業化的機會。1996年,一家福建的公司想投資100萬給樂隊出專輯。但是,成員們顯然對人生已經有了各自的規劃。“先是94年美國人蘇之丹回國了,97年郭翔去了深圳,樂隊自然就散了。假如他們不離開南京,我說不定現在還在做音樂,畫畫倒可能變成我的副業。”趙勤說。
  那個時候演出的地方不多,也沒有錢租設備。但是基本上,樂隊所到之處就是一場“暴亂”。黑燈瞎火的也沒有燈光,臺上人在演,臺下的已經衝上台,走路的,擁抱的,互相踹的什麼都有。紀錄片裡面那場是在南大。那個小禮堂只能容納幾百人,那天擠進來據說有1700人,導致1樓2樓,走廊舞臺上全是人。“我們樂隊最後一個上臺,上去之後,前前後後已經圍了一圈人,趕都趕不走。我拿吉他只要往前上,就有人拽我的頭髮,搶我的琴。演出完了,底下坐著幾排人,劍拔弩張的樣子,我說你們怎麼不走啊。不行,要跟你談談。那場演出其實出了很多狀況,我們的主音吉他手美國人,再一次起跳後摔下來,腿骨骨裂,本來那晚準備去吃飯喝慶功酒,因為演出效果挺好,結果那天陪他去鼓樓醫院,弄到半夜,挺有意思的。”
  在這樣的狀態下演出,音樂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。
  趙勤不做樂隊以後,他看到的現場就不太一樣了。樂隊水平和能力在進步,設備越來越先進,但是觀眾已經和90年代初的狀態不一樣了。樂隊和觀眾之間已經不再是那種“合謀”的關係,而是比較冷漠。
  “今天還有人問我,到底什麼是‘搖滾’?我們當年操起吉他砸起鼓,就是想一吐胸中之鬱。搖滾就是本能的欲望,在那個時空里從大伙兒的體內噴涌而出。”趙勤說。
  《悠來悠去》
  悠過來 悠過去
  總像坐上那個鞦韆
  總有些 怪感覺
  幸福得頭暈目眩
  悠過來 悠過去
  總像走上鋼絲線
  總有些 怪感覺
  以為自己是神仙
  高川子
  冷凍街:80後搖滾樂隊的私人之旅
  什麼是搖滾?
  80後高川子的答案跟趙勤的回答必然不一樣。
  “大家總覺得搖滾樂要反抗、要宣泄什麼。擱在今天,我們已經不是崔健的那個八九十年代了。時代早變了,搖滾樂早就是非常先鋒非常時尚的藝術形式了。”高川子說。
  冷凍街樂隊組建於2004年,走英式搖滾路線。他們的音樂沒有聲嘶力竭的喊叫,顯得溫柔平和一些。四位成員也不像人們通常印象當中的搖滾樂隊成員,而是個個都乾凈帥氣,而且都有很英式的髮型。
  “我狂躁我嘶吼我憤怒,我們的歌曲中從來沒有這樣的,也從來不會去考慮別人喜歡不喜歡我們的音樂。我們其實是一個很獨立自由的樂隊,我想今年發唱片我就發唱片,我想今年演出就演出,不演出就不演出,這是我的事,冷凍街我覺得是一個特私人的事情。”正因為如此,紀錄片《搖滾南京》中關於冷凍街樂隊的這一節就叫做“私人之旅”。
  高川子是寧海中學的美術教師。就像有人愛打麻將,有人喜歡跳廣場舞,高川子正好喜歡搖滾。
  80後的文化啟蒙都差不多,聽著四大天王的歌兒、看著金庸古龍的書長大。小學五六年級偶然聽到香港的beyond,覺得熱血沸騰。
  上了中學之後聽beyond更是一發不可收拾,那時候班上男同學都喜歡聽這個,高川子不僅聽還會唱,班級男同學經常出入游戲機房打個桌球,嘴裡都得哼點兒beyond的歌,那個時候就覺得如果你不會唱beyond的歌你就別出來混了,就這種感覺。
  到了高中,就覺得聽黃家駒也不夠過癮了,就想有沒有更吵的。開始接觸國外的,最早就是邁克爾·傑克遜,然後就是唐朝、黑豹、魔岩三傑、竇唯啊。那會兒還沒有網,就是一些VCD,看一些錄像。哪天不看,就覺得渾身沒勁。
  冷凍街的成員都是80後。吉他手趙永慶最老,1980年的,南大計算機系的高材生,大學畢業後在一個公司做了一兩年,後來不想幹了,現在教小孩彈吉他。鼓手郭子靖是南信大大氣探測專業畢業的,據說還是他們那地方的高考狀元,畢業後一直沒工作,迷上了混音,現在是錄音師,1986年出生的他是樂隊最年輕的成員。這兩人都是放棄了本業,做了全職音樂人。貝斯手劉睿在南京國防園工作,是科長,大家都喊他“劉科”。
  2008年,冷凍街做了一張專輯,叫2π,高川子和其他幾個人商量,做一次相對規模比較大的演出,來個巡演之類的,那時候大家都沒成家,也沒有牽掛,所有的聯繫包括買票、行程都是自己來。做完以後發現對演出的認識有了很大提升。在這之後,隊員陸續成家立業耽擱了幾年,2012年才出了《唯美一代》,出完就想要不要再做一次,但是大家都太忙,都有孩子,計劃就一直耽擱著,現在就看明年暑假能不能成行了。
  成員能夠保持長期穩定合作的一個重要原因是,從來沒有因為經濟狀況出現過矛盾。他們在傅佐路工貿大廈花十幾萬元建了一個錄音棚,每個月的租金也要幾千元,都是平攤。搞搖滾這麼久,一直在貼錢。有時候開車去很遠的地方,有時候演出就吃個盒飯,看起來比較凄慘,樂隊也早就習慣了。
  “我一直覺得我們樂隊的經濟狀況做得都很好,也一直分配得都很好,我們樂隊從來沒有因為經濟狀況,而導致我們沒往前走,我覺得這個不存在,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有一份自己相對穩定的收入,我覺得這個不影響。”高川子說。
  他們覺得李志那個是一個非常好的運作模式,一種類似企業化的運作模式。但那不是樂隊所追求的。“我追求的其實很簡單,能把我們幾個人心裡面想要的那種音樂做出來就行了。”高川子說。
  《海鷗》
  又是在黑暗中停泊
  不眠的星星和深夜與我同行
  鏈接銀河的彼岸
  不停
  寒冷的心越過海洋
  無悔無怨的聲音
  世界一聲一聲遠去
  態度
  不溫不火
  也是一種火
  翻開中國的搖滾譜系,作為其中一支的南京搖滾始終存在,但始終有點不溫不火。南京的搖滾在很長一段時間內,都是在安靜地自彈自唱,始終難以越過古老城牆的包圍。直到近幾年,李志的出現,中國搖滾才開始註視南京這個安靜的文化重鎮。
  1月8日,南京的搖滾人齊聚後棠酒吧——《搖滾南京》的兩位主創,愛國者樂隊和冷擊樂隊的靈魂趙勤和孟冬,後棠的老闆、資深搖滾人韓俊,南京搖滾成了唯一的話題。
  趙勤和孟冬是南京搖滾的骨灰級人物,可以說是開創者。他們在上個世紀90年代南京的大學校園名聲顯赫,他們的搖滾樂點燃了象牙塔里的激情。但是只火了幾年就解散了,而且始終留守南京,沒有北上爭取更大的發展。
  “南京搖滾沒火成氣候和南京的文化有關,南京是一個溫和的城市,南京人大多隨遇而安,沒有太多太大的想法。”趙勤認為,生活在南京自然會受到影響,搞搖滾的人也不例外。
  在他們的時代,音樂還沒有商業化,機會很少,除非你能丟下一切,包括工作和家庭去北京。“也不是沒有想過,但是樂隊不是一個人的,很難有統一意見。”孟冬說。在趙勤看來,南京文化還有一個特點,就是主動與主流疏離,在這種心態下,藝術家可以非常個人化,一個人可以走得很遠很深。孟冬也認為,一個搖滾人如果堅持下去,而自身又非常獨特,還是可以走出一條路,就像行吟詩人那樣。“李志有點這個意思。”
  南京搖滾編年史
  第一階段
  (1990年-1995年)
  1991年,趙勤在南京組建“愛國者”樂隊,自己任主唱兼吉他手,主要作品有《葵花時代》《悠來悠去》《空籠》。與此同時,“冷擊”樂隊成立,孟冬任主唱、主要詞曲作者。“KING”樂隊、“攀岩”樂隊、“老九”樂隊、“子彈頭”樂隊等都是江蘇地區的早期搖滾樂隊。
  第二階段
  (1996年-1997年)
  這期間出沒於舞臺上的樂隊包括“PK14”、“痊愈者十八”、“引擎”、“七八點”、“牆”和薛勇的“揚聲器”。之後,“續弦”、“孩子”等樂隊也紛紛開始嶄露頭角。
  第三階段
  (2001年-2009年)
  從2001年初,“紅色氣球”酒吧開始不定期地舉辦搖滾樂演出。在這期間,“續弦”、“胎J”、“七月十六”、“黑色素”、“暗戰”等樂隊開始漸漸被音樂青年所熟悉。
  第四階段
  (2010年至今)
  目前南京還有十幾支樂隊。比較活躍的有:“冷凍街”,走英式搖滾路線。“old doll”,這是一支在歌曲創作方面關註底層人群生活現狀的樂隊。“v-day”,2005年7月正式成立的英式搖滾樂隊。“7月16”,這是一支南京本土極具代表性的樂隊。  (原標題:搖滾南京自彈自唱二十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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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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